中美贸易谈判的牵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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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科类别】外交和领事关系
    【出处】本网首发
    【写作时间】2019年
    【中文关键字】贸易谈判;牵头人;中国;美国
    【全文】

      今年2月20日,我浏览了2018年2月以来新华社领导人中刘鹤的报道,以及美国白宫外交政策的消息。
     
      “新华社华盛顿(2018年)3月3日电  应美国政府邀请,2月27日至3月3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中美全面经济对话中方牵头人刘鹤访问美国。访问期间,刘鹤同美国财政部长姆努钦、白宫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科恩、贸易代表莱特希泽就中美经贸合作及其他共同关心的重要问题举行了磋商。”按照美国礼仪,排名顺序应当是财政部长姆努钦、贸易代表莱特希泽和白宫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科恩。
     
      4月30日,白宫公布了了5月赴中国谈判的代表团名单,共七个人,排在第一的是驻华大使布兰斯塔德,排在第二的是财政部长姆努钦,商务部长罗斯、贸易代表莱特希泽分别排第三、第四。具体情况见《决定美国贸易政策的要员们》。这份名单的顺序符合美国的礼仪排名。布兰斯塔德在名单中牵头,但是他没有“牵头人”之类的头衔。姆努钦在谈判中事实上牵头,但是他没有中国媒体报道的“总统特使”头衔。
     
      “新华社北京5月14日电  外交部发言人陆慷14日宣布:应美国政府邀请,习近平主席特使、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中美全面经济对话中方牵头人刘鹤将于5月15日至19日赴美访问。届时,刘副总理将同美国财政部长姆努钦率领的美方经济团队继续就两国经贸问题进行磋商。”刘鹤第一次以国务院副总理身份参加谈判。
     
      “商务部新闻发言人高峰(2019年1月)17日表示,应美国财政部长姆努钦、贸易谈判代表莱特希泽的邀请,刘鹤副总理将于1月30日至31日访美,与美方就两国经贸问题进行磋商,共同推动落实两国元首重要共识。”
     
      28日,白宫公布了刘鹤访美的消息。美国参加谈判的由贸易代表莱特希泽“领导”,包括财政部长姆努钦、商务部长罗斯等人。去年两国元首布宜诺斯艾利斯会后,美国总统川普授权莱特希泽在与中国的谈判中牵头。
     
      2月8日,白宫公布了新一轮谈判的代表团名单,“贸易代表莱特希泽和财政部长姆努钦去北京参加主官(正部级)谈判。”这次没提谁领导。财政部长是美国仅次于国务卿的第二部长,避免矮化他的形象。莱特希泽在名单中排第一,事实上牵头。
     
      据新华社报道,“2月14日上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中美全面经济对话中方牵头人刘鹤与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财政部长姆努钦共同主持中美经贸高级别磋商开幕式。”合影时照了三次,刘鹤、莱特希泽和姆努钦分别站在中间。中国给予莱特希泽和姆努钦几乎同等的地位。
     
      新华社2月19日报道,“应美方邀请,习近平主席特使、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中美全面经济对话中方牵头人刘鹤将访问华盛顿,于2月21日至22日同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财政部长姆努钦举行第七轮中美经贸高级别磋商。”这是刘鹤第二次拥有“主席特使”头衔。
     
      几乎同时,白宫在当地时间18日公布了美国的代表团名单,贸易代表莱特希泽领导,包括财政部长姆努钦、商务部长罗斯等人。再次显示,当有三名部长时,莱特希泽“领导”;当有两名部长时,不用“领导”的措辞。
     
      经过多轮谈判,双方代表团有一些规律。
     
      第一,中国始终是刘鹤为首。他的头衔较多,也常有变动,例如“主席特使”被认为有特殊的授权。除了他之外,中国代表团的关键成员有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易纲、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宁吉喆等人。
     
      第二,美国的牵头人变过,但是关键成员没变过。关键成员有六名:贸易代表莱特希泽、财政部长姆努钦、商务部长罗斯、总统经济政策助理库德洛、总统贸易和制造政策助理纳瓦罗。前期是财政部长姆努钦牵头,他的礼仪排名居首,不需要特殊的授权;后期是贸易代表莱特希泽牵头,他由总统特朗普授权。罗斯曾单独率团访问北京。这是两种不同风格的谈判:中国讲究核心意识,美国讲究团队合作。
     
      第三,中国代表团有“牵头人”的头衔,美国没有。美国的头衔只使用正式的官职。美国代表团的牵头有两种方式实现:用“领导”;代表团名单中排第一的人牵头。美国也没用“特使”,因为每个代表团都肩负特殊的使命。
     
      中国以副国级领衔,美国以正部级领衔,是否对等?这个问题我在《大部制改革的反思和对策》解释过了。“美国的国务卿相当于中国的外交部长,但希拉里在美国排名第5,杨洁篪(时任外交部长)在中国能排第几?所以,与希拉里联系的多是国务委员戴秉国,与美国财长联系的多是副总理王岐山。目前,中国的副总理和国务委员实际行使的是部长的职能。”看起来级别不对等,但是事实上对等。
    【作者简介】

    甄鹏,山东大学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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